此次在印尼峇里島與拜登對話的氣氛,可以展現出會強調底線思維,也可以談不會對抗到底的意圖。
現在,以保守投資者聞名的巴菲特也訪問以色列,尋找投資標的企業。類比世代的西歐老年層,對於新技術的排斥感也相當強烈。
但在猶豫不決的時候,LINE被從美國發跡的WhatsApp、中國的微信迅速超越。從矽谷起步的全球平台企業,原本就以強烈攻勢擴張領土,所以國內企業很難在全球市場上找到狹縫。因為以色列創業者們從一開始就在海外制定事業計畫,如果只依靠內需,很快就會遇到瓶頸。若要瞬間實現「跳躍」,在落後地區反而會有較大的機會。如果具備技術能力、努力、熱情的韓國青年們展開世界地圖,發揮地理想像力,不知是否會形成超越矽谷、矽溪的「矽韓半島」,身為地理學家,著實感到可惜。
特別是一九九九年在韓國國內推出、備受歡迎的線上虛擬社區Cyworld和虛擬貨幣CyDotori,現在想想也是非常具有革新意義的服務。Photo Credit: 商周出版 環境愈惡劣跳愈高的青蛙 技術落後的國家省略中間發展階段,積極接受數位革命,比已開發國家增長更快, 這就是「跳蛙現象」。收到錢的人會再使用這些錢,每一次交易均衍生更多交易,促使資金在體系中流動,令經濟狀況變得更好。
希臘的問題,是人們擔心它無力還本付息, 因此可能賴債(在我看來這是胡說,因為過去希臘利息支出對GDP的百分比曾高達目前水準的2倍以上,而該國仍可度過難關)。但只要經濟景氣稍好一些(目前希臘的景氣確實不好),債務問題即可解決。但無論如何,無可否認的是,2009年底美國公共債務淨額約相當於GDP的53%,是近數十年來的高水準。希臘需要的,是厲行肅貪,大砍社會主義政策,力行自由市場資本主義——一如美國。
人們往往對戰爭相關債務較寬容,認為那是不得已的,而和平時期的負債則是出於我們的抉擇。但為了刺激經濟,有時亂花錢比不花錢好)。
放眼全球與歷史,你將不會那麼擔心美國目前的債務負擔。例如,英國就保留了很豐富的GDP與公債歷史記錄——如下頁圖45.2顯示,數據竟可追溯至1700年。如果你想知道美國目前的利息負擔有多輕,以及以前的情況,請看迷思46。當時的資訊仰賴緩慢的輪船和馬匹傳遞,人們使用的是羽毛筆(我研究過了,我肯定他們當時沒有筆記型電腦)。
而且,幾乎人人皆認為重債很可怕,可能永遠拖累國家經濟。期間英國發生工業革命——1830年代始於英國,數十年後傳至歐洲大陸,然後是美國。當然,負債過重可能是一個問題,但查證歷史,我找不到一個確切的數字可以告訴我們,對美國及其他已開發大國來說,怎樣算是「過度負債」。誠然,那些債務跟戰爭有關
美國眼下的負債並不令人擔憂,而且再增加一些,也不至於達到確實有問題的地步。收到錢的人會再使用這些錢,每一次交易均衍生更多交易,促使資金在體系中流動,令經濟狀況變得更好。
但只要經濟景氣稍好一些(目前希臘的景氣確實不好),債務問題即可解決。希臘的問題,是人們擔心它無力還本付息, 因此可能賴債(在我看來這是胡說,因為過去希臘利息支出對GDP的百分比曾高達目前水準的2倍以上,而該國仍可度過難關)。
這可促進經濟成長,降低負債對GDP的百分比,令未來的債務變得較可承擔(希臘還可提醒我們福利社會的危險,但這有點離題了)。而且,幾乎人人皆認為重債很可怕,可能永遠拖累國家經濟。當時的資訊仰賴緩慢的輪船和馬匹傳遞,人們使用的是羽毛筆(我研究過了,我肯定他們當時沒有筆記型電腦)。諷刺的是,在二戰之前的大蕭條時期,美國負債較輕, 但經濟極其萎靡。2010年的利率處於歷史低點,連希臘也是。如果你想知道美國目前的利息負擔有多輕,以及以前的情況,請看迷思46。
人們往往對戰爭相關債務較寬容,認為那是不得已的,而和平時期的負債則是出於我們的抉擇。誠然,那些債務跟戰爭有關。
迷思46:美國應付不了債務? 多人抱怨美國負債過重(迷思45)。但為了刺激經濟,有時亂花錢比不花錢好)。
我在2010年撰寫本書時,美國的債務利息支出相當低——即使跟近數十年相比,仍是處於相對低位。例如,英國就保留了很豐富的GDP與公債歷史記錄——如下頁圖45.2顯示,數據竟可追溯至1700年。
希臘需要的,是厲行肅貪,大砍社會主義政策,力行自由市場資本主義——一如美國。即使在「現代時期」,有些已開發國家的債務負擔常遠高於美國,而且未招致災難。長期的高負債 但情況真有那麼糟嗎?圖45.1顯示美國公共債務淨額(也就是欠公眾的債,不包括對聯邦政府機關的負債——見迷思47)對GDP的百分比。既然那時英國可以承擔相當於今日美國水準四倍以上的負債,而且能帶動全球經濟成長,同時產生許多改變世界面貌的發明,在此期間還必須承擔拿破崙戰爭帶來的沉重負擔,因此我肯定美國有能力應付目前的負債(我甚至認為再高一些也可以)。
而1950年代高負債時期後的一段時間,美國經濟也並未陷入困境。放眼全球與歷史,你將不會那麼擔心美國目前的債務負擔。
Photo Credit: 今周刊出版 而1943年至1955年間,美國的公債負擔比現在還重,在二戰之後達GDP的109%。1725年至1875年大致上是英國的黃金時期,當時該國是支配世界的經濟與軍事強權,地位類似今天的美國。
但在整整150年間,英國的公債負擔比今天的美國沉重——從1750年至1850年的百年間, 英國公債淨額對GDP的百分比超過100%,觸頂時高達250%以上,是今日美國的四倍有餘。Photo Credit: 今周刊出版 講到英國,我向大家報告,我上次查證時,這國家並非處處是冒煙的廢墟。
文:肯恩.費雪(Ken Fisher)、菈菈.霍夫曼斯(Lara Hoffmans) 迷思45:高負債遲早拖垮國家? 無論你是什麼政治傾向——左翼、右翼、中間派、自由放任主義、環保主義,甚至是法式社會主義,人人皆認為自己的國家債台高築。那時候,高負債並未對美國經濟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害,現在也應該不會。讀者可能會想起2010年的希臘及其債務問題,該國的情況,不正是顯示負債過重是嚴重問題嗎?不,事情並非那麼簡單。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初這段時期,在歷史上並非以經濟不景氣著稱,甚至也不是以高負債著稱。
美國目前的負擔,完全稱不上是處於關鍵的危機水準。當然,負債過重可能是一個問題,但查證歷史,我找不到一個確切的數字可以告訴我們,對美國及其他已開發大國來說,怎樣算是「過度負債」。
當時的英國,經濟發展程度遠不如今日的美國,經濟活動也遠不如今時多樣,而當時整個世界的經濟發展程度也遠不如今天。但無論如何,無可否認的是,2009年底美國公共債務淨額約相當於GDP的53%,是近數十年來的高水準。
我們可以爭論財政刺激措施是否恰當,刺激措施是否執行得當,錢是否花得有效益(事實上,政府支出總是一團糟。美國眼下的負債雖然相當高,但比1991年至1998年間(當時景氣大好,股票報酬率也很高) 也高不了多少。